肉三次

画风每天一变说的大概就是我 ∠( ᐛ 」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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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轰出】 玛菲亚

表白太太嗷!!(捂胸口)太美好了!!以及,大伙们好快!【还在勾线的咸鱼眼睛里冒出了盐水

梅森:

国王点梗第二次,抽到了  @肉三次  太太的梗!

注意事项

Δ黑手党轰×神父久
Δ不太严谨也不是特别轻松的大概是正剧
Δ但是是甜的(。
Δ灵感来自  镜音铃-纸飞行机

没问题的请继续

   
   牢笼和浑浊的外界只有一墙之隔,苟延残喘地活在爬满了虫子的地上,呼吸着被人的臭味污染的空气,被憎恨没了鲜红的心脏,向世人露出充满戾气的双眼策划着谋杀。但从囚牢的高墙那边飞过来的一个纸飞机,唯有那工整清晰的字迹还在一点一滴磨碎着自我封闭的冰墙。 
   
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轰焦冻觉得他无法被救赎,只能独自一人行走在黑暗之中;但事实证明这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他自己的臆想罢了,但――这幸亏只是臆想。
   
  他是如此讨厌烟味,血腥味个腐臭味,却在每次执行任务都要忍受这些,简直是受罪。戴上了黑手套要求soldier进行逮捕,自己去犯罪者所在的教堂里搜寻证据,让剩下的人守在暂时的窝点里。那是他和绿谷第一次见面的地方,那时候他眼前的绿谷还是仙气飘飘的神父,跪在漏光的教堂中央,天花板碎裂的彩绘玻璃落在地上也无人清扫;眼前的十字架就是信徒们口中的上帝,在一片狼藉中显得是那么可笑,而他双手握着胸前那个银十字项链,闭着双眼做祷告,脚边还放着一本福音书。 
   
  轰焦冻作为不速之客,看见了绿谷些许慌张的眼神。左眼缠着绷带,红白两色的头发,披着黑色风衣,左手缠着绷带只露出手指,踩着皮鞋站在门前,怎么看都不像是前来拜访上帝的信仰者。显然,轰焦冻的穿着都在表明着他是Mafia。 
   
  四目对视,绿谷却一直保持着慌张却又不失礼貌的笑脸,他站起来问轰焦冻是否需要什么帮助,连尾音都有些颤抖。轰焦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,眼前不过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却在这种地方穿着神父的长袍做祷告?那时候他只记得绿谷在害怕,毕竟自己随时都能杀了他。 
   
  他的任务是抓到这个教堂的主教,涉及贪污,贩毒以及严重背德行为,而且影响到了Mafia的地下扩张管理工作,以犯罪严重性足以判死刑――交给了从不亲手杀人的轰焦冻,简直就像是故意的。不过要不是这个任务,他也可能遇不到绿谷了,更坏的结果是主教和他一起上断头台。 
   
  “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?”站在轰焦冻眼前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神父:绿色的短发,黑色的长袍,胸前的十字架和手中的福音书。但他的出现也瞬间提高了轰焦冻的警惕。 
   
  “主教在哪里。”轰焦冻一边打量着神父一边问。比起这已经残破不堪的教堂,只有他是干净的。 
   
  “主教他……”眼前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的语气显得有些犹豫,眼神也在到处乱瞥。“主教他现在不在……” 
   
  下一秒有什么声音从阁楼那儿传过来,过后又陷入安静。轰焦冻看着少年些许尴尬的表情眯了眯眼睛。 
   
  “至少现在不要过去,拜托了。”放弃了撒谎选择坦白,少年深深地叹了口气。轰焦冻皱了皱眉眼,从他说的话看得出来他对主教的一些事情是知道的,但这个人的行为是在包庇?情报商说教堂里除了那个犯了罪的主教还住着一位身份不明的神父,以及和主教有背德行为的修女。轰焦冻咬了咬牙,这次的任务充满了恶意和考验,就因为他从不亲手杀过人。 
   
  轰焦冻没理他,直径往阁楼走去,不顾少年的阻止。踩过木地板吱呀吱呀的声音令人烦躁,越往目的地去奇怪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清晰,少年跟在轰焦冻的后面,他毫不犹豫地推开木门,一股浓厚的麝香味立刻扑鼻而来。封闭的房间连窗也用木条钉起来只投进来几缕光,桌上的油灯早已自然熄灭,而真正令人发自心底感到全身上下被什么东西刺激到感官的,是那个正在进行背德行为的主教和修女。 
   
  “我都说了不要现在来啊……”身后的少年捂着脸,闷闷的声音传来。 
   
  轰焦冻缓缓地把视线转移到绿谷的脸上目的是保护眼睛,他的眼神却不停躲闪。那两个人好似在世外桃源享受鱼水之欢对现实毫无察觉,尴尬的只有两人却一直对不上视线。
   
  那一次任务让轰焦冻开始反省行动的警惕性,他以为他做的很不错,但果然还是承受能力和三观的问题……他身边的人曾经都和安德瓦反应过年龄问题。不过也因此结识了那个神父,仅仅只有十五岁,名字叫绿谷出久。是在资料库没有被登记的本土人,从小在修院长大,是主教的养子。本来计划要顺便拆掉的教堂是绿谷唯一的栖身之所,他拜托轰焦冻不要这么做,其实他可以不听的,但实际上轰焦冻也并没有拆教堂,因为他挺好奇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生活绿谷他好像并没有受到影响。 
   
  后来――主教被几个刽子手架着当街游行,被妇女们骂的狗血淋头,要求他下地狱。十三日前的下午三时,主教被钉在十字架上烧死。路过处刑现场的轰焦冻,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群众中的绿谷出久,他穿着一身破烂的布抬着头看着主教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看起来情绪很平静。 
   
  火焰终于连星火都散了光,他们都以为他们之间都不会再见面。
   
  命运难以猜测,也妙不可言。 
  轰焦冻在一场硝烟弥漫的地下交易场所中受了伤,对方的目的很明确是灭了这边的Mafia吞掉城镇扩张自身势力,轰焦冻那边的人手是相当足够,却被掩护着闯入了教堂把绿谷吓了一跳。该说是故意的还是所有人都出其不备,第二次见面便是一个升华――绿谷解开了轰焦冻遮住了左眼的绷带,夜色渲染差点深陷本不应该分泌出的多巴胺中。 
   
   
  * * * 
   
   
  他们的见面频繁了起来,背着世界上所有人在腐朽的教堂里对上视线;背着世界上所有人坠入爱情;在不顾上帝的注视接吻,绿谷说他被污秽腐朽灌满眼耳,握紧了轰焦冻的双手说想要拯救与被救。笑颜刺眼。 
   
  轰焦冻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想离开Mafia,即使变成落魄的街头小卖报家,又或是在裁缝店或鞋匠那儿当学徒。不管做什么都好,他只想离开这里,离开Mafia,离开安德瓦,为在病院逝去的母亲祭奠,学会放下沉重。轰焦冻从来没想过爱情那么一回事,他的父母从来都没给他这个概念,读着罗密欧与朱丽叶心沉却不懂如何理解。但轰焦冻可以发誓――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想要去了解一个人。 
   
  对过去一字不提,对未来毫无憧憬,向着唯一的念想奔去,轰焦冻第一次对别人说出了过去,他们互相交换过往,为的是能够互相救赎。 
   
  命运总遇坎坷,像亚当夏娃误食禁果收取痛苦,像神后悔创造最终毁灭。 
   
  他的情,他的爱,被看在眼里。
  
  囚牢与外界有一堵高墙隔着,他们只能相望却无法触碰。绿谷穿着的囚服很刺眼,原本干净的人变得乱七八糟脏兮兮的,光着脚踩在草地上都是划伤,一不小心踩到石子会摔倒,身上的泥土灰尘到处都是,根本想不到在进牢房之前他是一个仙气飘飘的神父。 但即使如此,在面对轰焦冻他还是没办法露出除了笑以外的表情。 
   
  “是你?”轰焦冻皱着眉眼现在安德瓦坐着的桌前。“你指什么?”他抬眼看到了轰焦冻的表情,忍耐愤怒。 
   
  “把绿谷关进牢房,是你做的吧。”他握紧拳头,有些咬牙切齿。绿谷根本没有什么理由被关进囚牢……不,仔细一想,他对已经死去的主教,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对待?但这一切都不重要,他只想把绿谷带出来,然后逃上商船远离这个地方,腐朽的空壳。 
   
  “焦冻,你不应该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小子身上。”安德瓦的一字一句都在狠狠地砸着轰焦冻的心脏,安德瓦的注视,和安德瓦所说的话,让他想起了母亲。同样是因为他,她才一直躺在病院里直到呼吸停止,让她感到丑陋,让她觉得恶心;现在也一样,因为他绿谷忍受着囚牢里的恶臭,踩着满是虫子的草地和他对话,抹着脏兮兮的脸庞说什么没关系骗人的话。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点救赎,是不是又被他自身亲手毁灭? 
   
  “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。” 
   
  他所认为的,所赞同的―― 
  不从恶人的计谋,不站罪人的道路,不做亵慢人的座位*。
   
  轰焦冻接过从囚牢高墙那边飞过来的纸飞机,他们能看到彼此却不能触碰;他们能用信纸传达却不能听见彼此的声音,一切被隔绝,画作被关在金笼子里的夜莺。绿谷把所有思念折成纸飞机丢过墙的那边,在这个没有阳光照射到的牢房里,唯有未来才可以发出光辉;唯有轰焦冻的存在让他感到未来。 
   
  囚牢里的绿谷,也在努力地想要逃出去。闻着囚牢里的细菌,腐尸散发的恶臭,听着其他囚人失了理智的尖叫,蹲在牢房角落里折着纸飞机,拼命想告诉轰焦冻自己还活着。 
   
  “我的父母曾经被许多人说是上演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剧本,但其实根本就不是那样的。她出身名贵,他同样也是如此;母亲见我左边丑陋,流着那人的血,以滚烫的水虚掩,哭与叫喊都仿佛被黑洞吞噬,于是有了现在的我。” 
   
  “我对我的父亲没有太多的印象,他把我送进了修院,独自离去,母亲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病逝。那个已逝的主教成为了我的养父,他为我戴上银十字项链,慈祥的面容是今天无法再度想像的。我听着污秽入眠,我闻着腐臭闭眼,我以为我只剩躯壳。” 
   
  “庆幸一切都是因为遇见而值得,学会放下才是最重要的;欢喜眼神因你不再充满戾气,我亦不会忘却过去,也不再过度执着。” 
   
  “你使我心里快乐,胜过那五谷新酒的人。*”
   
  某个时代,某个地方,在这个混沌的世界里,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为了彼此挣扎。 
   
   
  * * * 
   
   
  “你为什么被关进这里?”沙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绿谷抬头一看原来与他同样是个囚人。骨瘦如柴,肤色苍白,全身上下都乱七八糟的,伤口也很多不胜数。这不禁让绿谷认为以后他会不会也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 
   
  “……”总不能说是因为谈了恋爱才被关进来的吧。“家父的债没还完就死了,我,我实在还不起……”绿谷磕磕绊绊地说着,也亏的他能想出这么个理由。 
   
  “这样啊,我还以为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会进来呢。”囚人靠着墙坐下来,在地上到处摸来摸去就摸出了个烟头。“你的牢房里有窗啊,有光啊,一定有人来救你的吧。” 
   
  “诶?为什么……”囚人的话让绿谷有些想不明白。他连自己到底信不信神都不太清楚,被抛弃,被迫听着黏糊入梦,或许是痛苦与不幸的沉淀换来了轰焦冻,在还没来得及感受就被打得支离破碎。 
   
  “我曾是一名占卜师,最会看人。”囚人笑得很没力气。“明天我就要服死刑了,愿我最后的祝福能让你拥有幸运。” 
   
  绿谷看着囚人被送进了毒气室,他毫不反抗。 
   
  天空是浑浊的,空气从不干净,高墙上长着荆棘,角落留着囚犯的哭喊与求救,绿谷折着纸飞机,看着它落入轰焦冻的手中。唯有这一时刻他是满心欢喜。 
   
  『轰君,我收到了一位囚人死前的祝福。果然在这个绝望到已经明知没有出口可以找的地方,还是想要活着啊!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荣耀的皇家士兵,直到今天都没有丝毫改变。我也想看着轰君,不,和轰君看到你所希望的,想要实现的成为真实,一起见证什么的……以你的力量一定可以的,所以不要再藏匿了,那不也是你自己的力量吗?在这么强大的你面前,让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……!!』 
   
  绿谷有些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观察着轰焦冻的表情,他看到轰焦冻捏着皱纸的手有些颤抖,心叫不好,以为惹他不高兴了,抓着围墙想让他不要多想。 
   
  “我一定会带你出去。” 
   
  “任谁都不能阻止。” 
   
  他的房间,他的牢房,藏着许许多多写满了彼此的纸飞机。 
    
   
  轰焦冻站在安德瓦的面前,桌上的纸飞机历历在目,乱了他的心绪。 
   
  “我记得我有提醒过你不要再和他接触。” 
   
  “你的任务是继承Mafia首领的位置。” 
   
  轰焦冻怎么可能会听。 
   
  所有事情的发展让他更快地下了决定,囚笼那边传来的,像是幻觉,绿谷的叫喊声,还有狱卒的无情。 
   
   
     
  * * * 
   
   
  属于绿谷的信纸正在被不理解的俗人当成笑话嗤笑,白纸黑字的秘密被大声宣读,他被几个人抓着,伸手想要去夺回,对方回以轻蔑。 
   
  “他的一切不过是被赐予,你可别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你没听说过吗?双手不曾沾染过鲜血的强大总是虚无的。” 
   
  “还给我!” 
   
  和别人说着自己不了解的人才是真正的愚蠢。 
   
  “你知道我们这些狱卒每天都闻着多少腐臭?他们哭喊求救,最后还是死在囚笼里,在这个时代是没有希望的,我的孩子。” 
   
  “把它还给我!” 
   
  但果然还是,想要活下去这些话并不是骗人的。不管是为了谁。 
   
  “不要着急,你和‘他’永远在一起。” 
   
  狱卒使了个眼色,他们便架着绿谷出了牢房,目的地是――以最缓慢的方式带来的无尽的痛苦与窒息的毒气室。那个囚人最后的末路。 
   
  某个时代,某个地方,相会在这里,是彼此用尽了一生的幸运。 
   
  轰焦冻第一次动了枪,不顾阻拦,即使是同一个党派的人也毫不犹豫。他失去了母亲,唯一留下的便是脸上的伤疤,有人揭下了被藏匿的伤口上的绷带,尝试去治愈它。所以轰焦冻不能丢弃或者是错过。他将一切阻拦视作道路上的障碍,举枪杀敌一千,当作洗礼。 
      
  我的良人哪,求你等到天起凉风,日影飞去的时候,你要转回,好像羚羊,或像小鹿在比特山上。 
   
   
  …… 
   
  …… 
   
   
  “有人闯进来了!”警报响起,囚牢的守卫狱卒纷纷出动,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夹杂着囚人们的没心没肺的欢呼声。毫无规则的枪声作响,一片混乱中四处飞溅的鲜血染红天空,分子在空气中不断扩散,惊动了不听不看不说的人群。 
   
  “编号1579的囚人在哪?”在认识他的眼睛里,这似乎是最原本的轰焦冻。从一开始就一直冷着一张脸,传闻中的他不会笑也不会哭是策划谋杀的后遗症,当囚人听见他的纸飞机信才思考着始终是个有血有肉有情的人。 
   
  “他被送去毒气室服死刑了,你快……”话音未落,囚人的脑袋便被子弹贯穿。 
   
  “谢谢。” 
   
  轰焦冻瞥了一眼尸体,便带着浑身伤痛冲了上去。 
   
  是他,熟悉的面庞与雀斑,却增添了新的伤痕,烙下疼痛。满目疮痍,牵引着连心脏也在抽痛着。肮脏的囚服不适合绿谷,满身不合理的伤痕同样也不适合他;囚牢的规矩不适合他,这里的一切都不适合他;他应该活在一个和平的时代,有着能够一起同行的人,拥有爱他的人。 
   
  在轰焦冻的印象里,绿谷的哭颜是模糊不清的。可就在他俩的瞳孔中映出对方的时候,他看到他的眼泪从眼眶中几乎是一瞬间涌出,万千思绪。 
   
  彼此都没有这么心动过。 
   
  
  “你别过……”被枪弹贯穿眼睛,狱卒受不了疼痛从而摔倒在地不停翻滚,绿谷一下子脱离控制向轰焦冻跑去,他被揽紧,这一次是两个人一起突破荆棘,永远离开这个地方,直到那再也听不见哀歌的地方。 
   
   
  * * * 
   
  当一切告终,他们从此消失在了这一城镇的视野中,这或许会成为人群口口流传的佳话,一个荒唐的童话。 
   
  在全是陌生人的地方里,他们选择了作为裁缝或是鞋匠的学徒,抛弃过去,互相治疗伤口,为皇家士兵而努力―― 
   
  庆幸一切都值得,在被遗忘的过去中刻下的记忆,他们都只拥有彼此。
   
  你是我的上帝,我是你身边的玛利亚。
   
   
   
  Fin.

*《箴言》
*《雅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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